些关于连慕然这件事的,而她打凌彦楠的电话却没有人接,她最后还是决定打过来连慕年这里。
曲浅溪的声音很急,但绝对不是逼问,听起来像是单纯的询问,连慕年苦笑了下,“他没说什么,只是……让长辈们准备小然跟他的婚礼罢了。”
他说着,还没等曲浅溪回答,他又问,“浅浅,你什么时候知道小然肚子里的孩子是凌彦楠的?凌彦楠为什么会要小然跟他结婚?你跟他离婚了吗?浅浅,其实你不必——”连慕年心里的内疚和歉意,已经布满了。
他本来想说她不必这么做的,那是因为他站在她的立场上看。他曾一次次的希望他们能离婚,却从不希望她是以这种情况离得婚。
而他刚才说的最后一句话,他戛然而止是明白他不应该说,因为对方是他唯一的妹妹。所以,这件事上,他无论是做什么都是错的,虽然情形不一样,跟曲浅溪的立场却又惊人的相似,她也是,无论怎么做,都有人受伤。
“嫂子,浅浅,我是小然。”听到这,连慕然已经听不下去了,她夺过连慕年的手机,“嫂子,对不起,我跟彦楠真的没什么的,只是不小心而已,嫂子,你要不要跟凌彦楠离婚好不好?你不用管我的,真的,自从……那件事被你碰到后,我的心里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