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美伊对曲浅溪心里还是有怨恨的,所以她或许会做出对曲浅溪不利之事,她跟安家能有话说,联系起来,就说得通了。
想到这,连慕年将这件事放在了心上。
连慕年想到了点子上,但曲浅溪也说到了另外一件事,“还有,我还是有一点想不明白。许美伊要进来这里,是需要邀请函的。而安家邀请的对象多说都是企业的高管,我公司就我跟两位股东,爸爸他没有收到邀请函,她是怎么进来这里的?”
连慕年顿了下,说:“或许,她也是别人的舞伴?”
“谁?”曲浅溪想不到人,除了付修扬,但是付修扬他不会这么做,而他今晚也不在。
连慕年不接话,看了看厅里面的人,已经没有了许美伊的身影,她恐怕已经离开了。
曲浅溪对这个宴会其实谈不上喜欢,打算提前离开,连慕年自然也跟着离开了,送她回去后,之前本想在她这边多呆一会才叫王天鸣回去的,但是想起有事,他就叫王天鸣过来接他离开。
王天鸣虽然还没睡,但也正好跟朋友玩着,被连慕年的电话弄得不欢而散,有点哭笑不得,正想抱怨两句,连慕年就正色的说:“天鸣,你查一下安阳最近在背后都做了什么,还有,顺便查一下许美伊最近都跟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