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再说话,就走过去简裔云那边,几个人一起过了安检,她走了几步,凌彦楠距离她五六米远的时候,她回头说:“凌彦楠,我自然知道我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但是……想不想做就却是在于我自己,而不是在于谁,那个人即使是我的丈夫也一样。”
她说完,见到他脸色突变,她勾了勾唇,说:“那天我问你的问题,我没有逼你回答,那是因为我不能逼你,因为逼你也没有什么用。同样的,你也别逼我,婚姻是同等的,所以,你有你的自由,我也有我的自由。”这里人多,她不能说得太过露骨,她这么说,她相信,以凌彦楠的聪明才智,应该会明白才对。
她的意思其实很明显,她是想说:他既然做不到的也别要求她,他做不到对她忠诚,那也不要要求她。
虽然,她自己的心里是知道,她是不可能做什么对不起他的事,但是,她不想他一直认为,她是处于弱势的,什么都该听他的,她也有自己的想法,面对他,她已经低头了太多次,她更加不想他以为,她对他对头,听他的话,都是应该的。
他不知道,对于他所说的话,所提出的要求,对她而言,没有什么应不应该,只有想不想,愿不愿意而已。
说完,她看了他一眼后,转身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