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了。
凌彦楠其实有很多话要说的,但是刚才被她打断了,思绪就乱了,一时间不知道要说什么,难得的,他跟一个人聊电话,竟然出现了所谓的紧张的心情,这种心情,距离上一次多久了?
除去凌家的旁枝,他是凌家唯一的继承人,虽然凌母对他的要求不高,但是他的父亲却在很小的时候就将他当成接班人来培养,所以他十来岁的时候,就是一个思想成熟的人了,做事都喜欢克制着自己,也很冷静,所以所谓的紧张,连他在十多岁的时候第一次自己做生意,亲自跟合作商谈,都不会出现所谓的紧张的情绪,所以说,到底有多遥远,他自己也记不清了。
连慕然等了一会儿,那边都没有说话,皱眉道:“凌彦楠,你还在吗?”他不是说有话想要说吗?怎么现在一个字也没有了?他这样子,弄得她有些紧张,在g上翻来翻去的,就是静不下心来。
凌彦楠从来都不善长说甜言蜜语的男人,很多次她似乎想听他说,他都没有说,其一是他觉得自己对她的感情还没有足够的深,其二是因为他说并不说口,他不善长。
几年前,在面对曲浅溪的时候也一样,他也从来没有跟她说过爱,也没有任何的甜言蜜语,只是用自己的行动来告诉她,而曲浅溪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