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如今是什么时候了?我爹的事情一日没解决,你我之间在明面便最好避嫌。莫说是她们了,就连我也是进不得王府的。所幸今夜落雪人少,你还是快些送我回客栈吧。”
也怪她素日里太过信赖秦峰,对方说要带她回府竟也没有多想,差点忘了两人之间还要避嫌一事!
谢宁一下子清醒了起来,眼见秦峰一脸踌躇之色,便又再度开口保证道:“我明白你担心什么,你放心,身子是我自己的,我肯定会找人好好调理,按时服药的。”
只是……唉,找郎中看病还是很费银钱的。
谢宁心中叹惋,面上却不露分毫,只是分外诚恳地看着秦峰,暗自期盼对方能够想通,应下此事。
秦峰看着她,却忽然笑了起来,“阿宁,无妨了,如今已经不必再避忌许多了。”
“啊?”谢宁不由有些疑惑。
秦峰却只伸手掖了掖她身上的斗篷,连多余的一个字都不肯说。
谢宁不由暗暗皱眉,正想再度出声询问,却被秦峰一个含笑的眼神给堵了回去。
她不由有些挫败,心下毫无来由地升起一股无名怒火,便径直指着对面开口道:“你坐到那边去。”
秦峰挑了挑眉毛。
谢宁见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