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就好了。
苏特徒谨,那目光就跟死人无异,跟他内心的妒火滔天相反,他的表情除了让人感到阵阵阴寒之外,跟他以往表现出来的样子倒也没太大不同。
“司徒谨,也不过如此!危急关头,你除了等死之外,就只能搬出一个女人来救你,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孬种!“
口中尽情奚落着司徒谨,苏特大手一招,被鞭子捆住的司徒谨立马朝着他那边直飞而去。
眼徒谨距离苏特越来越近,马上就要落到苏特的手中,潼清筠目光微微一闪,大袖一挥,正要出手,就在这时,只见那条一直捆在司徒谨身上的金鞭忽然消失不见。
紧接着,一道银光从司徒谨袖口处一闪而出,在众人还没了什么时,那道银光已经洞穿了苏特的腹部。
“噗!“
伴随着一道清晰的利器洞穿的声响,众人终于回过神来,凝目一见一道纯黑色的长剑正插在苏特的胸口下方,剑身已经贯穿了苏特的身体,诡异的是,那穿透苏特之后露出的半截剑身上不但滴血不沾,反而黑的亮。
顺着剑身往上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正握在那柄黑剑的剑柄处,而那只手的主人正是刚刚还处于被动地位,眼要落于苏特之手的司徒谨。
这一切生的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