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教习挑选出来的弟子一同离开内宗,至于要去做些什么,到时候自然会有交代。”
陈羲和丁眉都愣了一下,然后有些疑惑的看向高青树。
“他是内宗戒律堂的掌座。”
高青树板着脸说道:“却跑来跟我说这些!”
紫袍老者微怒道:“就知道你难缠,所以宗主才让我来。高疯子你可要想好,你若是再这么顽固,我治不了你还治不了他们两个?”
高青树也有些生气:“小人!”
紫袍老者挑了挑眉毛:“谢谢!”
“我们去。”
陈羲上前一步,看了一眼高青树后对那紫袍老者抱拳道:“既然是内宗的规矩,自然不能随便破坏。后天我们两个会和其他师兄一同出发……只是我想知道,既然其他教习的弟子都是挑选出来的,我们为什么都要去?”
紫袍老者几乎是用咆哮的语调回答了陈羲:“别的教习最少的也有十几个弟子,唯独高疯子只有你们两个。每次外出历练都是从教习弟子中挑两个人,他只有两个,挑个屁?!”
陈羲点了点头一本正经的回答:“挑个屁,是不好挑,散的快……”
“你!”
紫袍老者瞪着他,忽然哈哈大笑:“疯子门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