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了老洪头一眼:“老头儿,这个月的份儿钱该交了。”
老洪头一怔:“只有商铺才交份儿钱,我为什么要交?”
站在前面的汉子冷笑:“你的院子往外出租,这就是商用。只要是商用,户衙就有权利收税。怎么,难道你这老孤寡敢违逆了户衙的命令?”
“我……”
老洪头张了张嘴,最终没敢抗拒。他问:“需要交多少?”
“五十两银子!”
“天!”
老洪头惊恐道:“我这小院子租住一年也收不了二十两银子,你张嘴就要五十两,我拿什么给你?”
那汉子哼了一声:“听闻你收过异客堂的好处,你拿不出来就跟异客堂去要啊。异客堂财大气粗,还拿不出这区区五十两?老家伙你记住了,黑虎帮早早晚晚把异客堂灭了。你和他们有来往,那就是自己找不自在。”
“这位大哥。”
陈羲起身走过去,抱了抱拳:“大家都是乡里乡亲,在这条街上一年之中也不知道要碰面多少次。相信你平日里见到大伯也会叫一声,何必如此咄咄逼人?老人家拿不出来这许多银子,还是宽容些吧。”
“你是哪儿来的狗?谁家的主子没拴住你的链子?”
黑衣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