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来。她只是在心里告诉自己,现在走的这条路就和改运塔里草原一生一样,自己都会记住一辈子。所以她才走的很慢,她只是想让这路显得长一些。
“你能给我讲讲你的故事吗?”
她笑着回头问陈羲。
那笑,如暖化冰雪的春风。她很少笑,可是笑起来的样子美的倾城倾国。陈羲的心里却一疼,因为他知道她的笑只是因为她想笑给自己看。是的,柳洗尘只是想让陈羲记住自己更多些,就如同她想记住陈羲更多些。也许她现在问的关于陈羲的一切,都是以后在那个禁区孤独度日的时候能让她怦然心动的回忆。
她有她的骄傲,她不会去强硬的破坏别人的生活。她也不会去寻得什么施舍,她只是想让这种感觉多持续一些,一些就好。
陈羲点头,尽力用轻松的语气把自己小时候的生活说了一遍。他没有去提自己如何在野地里躲避恶狼,也不没有说自己躲在树洞里逃避风雪,他只是淡淡的平和的讲述了一个小男孩活下来的故事。虽然这个故事本身就不可能轻松,也不可能愉悦。
柳洗尘静静的听着,每一个字都听的很仔细。
“原来你是满天宗宗主陈尽然的儿子,怪不得呢。”
柳洗尘的笑容里露出几分难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