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大势之中。
他们这样的小人物,甚至连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就成了斗争的牺牲品。他们根本没有资格去站队去挑选,可是他们却死在最前面。正因为如此,他开始格外留心身边同僚的消息,也包括其他衙门那些不起眼的小人物的消息,而这种消息,最近好像每天都有。
就在昨天夜里,兵衙的另外一个员外郎死在了自己家里。据说是吃错了丹药导致气海被毁,但是丁肯知道绝对不是那么回事。
早晨离开家的时候,丁肯第一次主动亲吻了妻子。
已经陪伴了这个庸碌无为的男人二十几年的妻子愣住,忽然发现丈夫眼神里都是依恋不舍。她从来没有过问过丈夫衙门里的事,因为她不想自己的丈夫在外面受了气而在回到家之后,却被妻子再一次挑开伤疤。虽然她的脾气很大嘴巴也很毒,但是有些事她知道不能提不能碰。
她不算一个特别贤惠的妻子,她也会因为丈夫的无能而发火。这种无能,甚至包括到现在为止两个人还没有孩子。
就如在衙门里一样,丁肯对于妻子的怒火总是选择承受和忍耐。所以这么多年来,两个人没有吵过架,只是一方在发火而另一方默默的喝酒。
其实后来,她已经认命了。
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