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者,连你身上的这件衣服都破不开。如果这个驿站起火了,你可以泰然自若的走出去,甚至不需要靠修为之力防护己身。”
陈羲下意识的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不由得有些哑然失笑。就算他知道神司百爵的官袍有这样抵消一部分攻击的作用,也不会穿着官袍去杀陈天极。
“你的头脑很好,但是你的见识太低。”
雁雨楼做出了总结:“你经历的事还是太少,而在云非瑶手下,你经历的事就会更少。你这样的人就要锤炼,然后方能成大器。”
陈羲没有说话,但是他从雁雨楼的话语中感觉到了一丝善意。云非瑶确实没有给陈羲安排任何事做,那是因为云非瑶表现出来的才是神司对陈羲正常的态度。神司是把陈羲捧起来,就好像一个漂亮的花瓶。
这个花瓶不需要去做任何事,只需要摆在那让人看就足够了。陈羲没有忘记过云非瑶说的那些话……神司大部分时候不需要你去做什么,自然有别的人去做事,然后把这些事当成是你做的,让足够多的人知道就行了。
一个花瓶再漂亮,还是花瓶,一碰就碎。但是雁雨楼显然不是这样的态度,他想把陈羲调入自己手下做事,对于神司来说未必不是一种违抗。
“以后我会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