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慰的。两个人就这样坐着,子桑小朵无声的落泪,陈羲心情沉重的看着她。几次陈羲都想劝说几句什么,可是当他准备开口的时候却发现所有的词语都那么苍白无力。
“咱们走。”
陈羲忽然站起来说了一句。
子桑小朵泪眼婆娑的抬起头看着他问:“去哪儿?”
“去子桑家的禁区。”
陈羲伸手将子桑小朵拉起来:“也许现在我们能做的……只是把他们安葬。”
这句话,触及了子桑小朵内心最柔弱的地方。她终于承受不住,嚎啕大哭。也许这是她人生之中的第一次放肆,哭的那么凄厉。她的头顶着石壁,因为哭泣,肩膀剧烈的颤抖着。陈羲能感觉到到,她的心都哭碎了。
陈羲忍不住走过去,从后面保住她的肩膀。
就这样哭了好一会儿,子桑小朵转过身来的时候,自己将眼泪擦去:“你说的对,我能做的,或许就只有这样了。”
她转身往外面走,那单薄的肩膀看起来如此的无助。陈羲大步跟上去,然后拉起子桑小朵的手。这并不是男女之情的那种牵手,而是一种鼓励。他知道,子桑小朵现在心早已经乱了,没了方向。
子桑小朵在出这个避难所之前,伸手在天空中虚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