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我彻底将我的修为压制,但是随着这种压制缓缓松开,父亲当年留在我体内的秘法也消失了。”
关烈道:“应该是老祖感觉到了父亲留在我体内的秘法,在他临死之前将其解开。”
他看着陈羲:“如果你打算出去做些什么,等我十个时辰。”
“你和她们两个留在这里,我自己先出去看看情况。子桑小朵的情绪还没有稳定,你的修为没有恢复,洗尘也一样她心里想的都是怎么安慰子桑小朵,心不静无法出去面对凶险。十个时辰之后如果我没有回来,你让她们两个留下,然后你去安阳王府附近找我,我会留下痕迹。”
关烈忍不住问道:“你想去见安阳王?”
“是”
陈羲点了点头:“我想知道安阳王到底死了没有,如果没死的话,他手里的力量是唯一能抵抗平江王的了。有国师在天枢城,安阳王是不可能赢的。与其如此,不如把力量都转移到雍州和青州,把平江王的安排打乱。我在想,既然国师出手了,平江王为什么还要在青州和雍州布置那么多事?想来想去,只有一个答案。”
关烈眼神一亮:“平江王不信任国师!”
“嗯!”
陈羲道:“平江王知道国师是自己最大的助力,但也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