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羲真的想把关三的尸体带回去交给关烈。对于关烈来说,或许这才是唯一的慰藉。陈羲眼睁睁的看着,关三的尸体越走越远。
然后,他又注意到了另一具尸体。看起来是个三十岁上下的中年男人,面目英俊,似乎死的时候格外的平静,在他脸上看不到一点畏惧的表情。他没有闭眼,好像还活着一样,眼神里有一种让陈羲心如刀绞的牵挂。
这个中年男人,面目之中,有太多和关烈相似的地方了。在这个男人的腰畔,陈羲看到了一个绑在腰带上的酒葫芦。
陈羲这次没有再失手,一把拉住了关胜己的尸体。他用神木枝条将关胜己的尸体绑在自己后背上,确定不会被带走。
他反手将那个酒葫芦摘下来,拔开塞子,葫芦里的酒还有一大半。陈羲抬起手灌了好大一口,然后对身后的尸体说道:“借关叔一口酒,愿我能带着他们离开天枢城。”
这一口酒喝下去,那股火辣从嗓子里一直烧到胃里。
好烈的酒。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陈羲看到了酒葫芦上刻着两个字。
关烈
看起来痕迹很新,应该是不久之前刻上去的。陈羲立刻就想到,应该是关胜己临死之前在酒葫芦上刻下了自己儿子的名字。陈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