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拳头骤然攥紧,手背上青筋毕露。
可是陈羲就好像没有看到似的,依然自顾自的说着:“陛下当初不杀我,其实想想很简单。因为鸦根本不是陛下手里的底牌,而是国师送给你的牌。国师让所有人以为鸦是陛下的,这样大家才会更恨你,更显示出安阳王的仁德。既然鸦不是陛下你的,那么陛下身边放着这样一个威胁,肯定会日日夜夜都很担忧。”
他继续说道:“所以陛下不杀我,是因为觉得我是将来铲除鸦的一个有力帮手。当时天枢城里所有人都在传说,陛下因为洗尘而想除掉我。那个时候,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是说起来,洗尘也是国师安排的一场戏而已。陛下的未婚妻被一个无名小卒抢走了,这是多耻辱的一件事所以即便你做了圣皇,还是有很多人看不起你。”
林器乘的脸色已经变得发白,眼神里的杀意开始往外溢。
陈羲却还是不理会,继续说道:“国师杀子桑家一族,杀关家一族,然后将这些事说成是为了帮你,那么所有人都会觉得你是一个狠毒的没有底线的人。国师派鸦大楚西南,打破了满天宗的神木大阵,释放了无尽深渊中的渊兽。这个罪名,还是你来背。”
“鸦在雍州,青州大开杀戒,不惜对七阳谷禅宗动手,这是为什么?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