羲,眼神里似乎有一种别人无法看破的得意。
“后悔了吗?”
他问。
陈羲冷冷的笑了笑,没有回答。
林器乘笑道:“朕就是这样一个睚眦必报的人,你曾经以夺走朕未婚妻的方式羞辱了朕,朕就折磨你的肉身。朕从来都不奉行什么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之类的屁话,在朕看来,既然当时能解恨那么当然就立刻解恨才够爽快。现在朕整日过的都很不开心,难得遇到一个折磨起来让朕开心的人,朕怎么会放过你?”
陈羲依然冷笑着,一言不发。
林器乘道:“你这样的反应,难道就不怕激起朕的怒意?你应该很清楚,朕越是生气对你的折磨就会越狠。如果朕把你丢给鸦的话,它们应该会更高兴才对。而且它们还会在国师面前说,朕没有挣脱国师控制的心思。对朕来说,杀了你可以解恨,还能维持和国师的关系,一举两得。”
陈羲问:“那么你为什么不把我交给鸦?”
林器乘反问:“对啊,朕为什么不把你交给鸦?”
他站起来,走到陈羲身前看了看陈羲身上的伤口:“不得不说,你现在这个样子朕看了确实很高兴。但是朕还是有些遗憾因为朕可以折磨你,但是朕不能把你交给鸦,也不能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