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陈叮当被一个黑化的他一掌打翻,胸口上都坍塌下去一块,也不知道断了几根肋骨。在凶脉的力量之下,那些黑化出来的东西是不死之身,而魔他们已经到了最后的时刻。
“我不后悔来救人。”
雁雨楼抹去嘴角的血:“我只是后悔自己杀的渊兽还不够多。”
他看向魔语气无比平静的说道:“我要自爆,为你们争取一点时间。如果我侥幸为你们打开一条出路,你们记得每年今天给我往地上洒一壶酒。若是可以,最好是陈年的梨花酿。”
“不要!”
陈叮当和魔几乎同时喊了一声。
“跟你们并肩作战,我很荣幸也很骄傲。”
雁雨楼笑了笑,脸上的表情没有一丝痛苦也没有一丝犹豫,他再一次微微昂起下颌,如他在执暗法司的时候一样的骄傲。那微微昂着的下颌是他的自尊,是他的决然。
“你自己不行。”
魔忽然喊了一声:“我们都走不了,但是我们必须送子桑小朵出去。我和你一起爆开自己的全部修为和生元,如果可以的话最起码送她出去。”
雁雨楼点了点头:“好,但是不要同时来,我先你后。”
他说完这句话之后,飞身到了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