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些人的背影,最终还是叹息了一声。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个王子一定会被抛弃,然后那些扈从不敢回北蛮部族,会成为某地的一小伙强盗。
陈羲还从不曾杀过这样的普通人,哪怕是这样凶悍的普通人。
但是陈羲终究还是破了戒,他摆了摆手,黄沙翻滚,将那些人吞噬了进去。然后陈羲收回神木,看到了迷茫且戒备着的苦十九。
陈羲从纳袋里取出一壶老酒递给苦十九:“你的血契我已经解开了,我现在想再次请求你,告诉我关于那个人的事。”
“你……求我?”
苦十九的表情很微妙,他似乎是难以相信可以随意杀了自己的大修行者居然这么认真的在求自己。这是他以往认知中不可能发生的事,高高在上的修行者甚至可以任意欺凌北蛮部族的族王,怎么可能会求自己?
但是陈羲真的是在求他,很认真的求他。
“是的。”
陈羲点了点头:“如果你愿意告诉我的话,我跟感激。如果你不愿意说的话你现在就可以走了,以你的本事回到北蛮部族不算什么难事,招募起来一支队伍重新争夺草原的统治也未必不会成功。你我之间再也不会有什么交集,谁也不会再次出现在谁的生命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