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宿舍人太多,厂区人更多,这才在摊位那动手。那家伙有多凶残你不知道,杀了三个人,已经潜逃两年多了。老马说那个家伙和你关系不错,先查查我是不是同伙。但是老马接触过之后,确定你是干净的”
反正话说了很多,他越说我越生气,忍不住吼了一声:“那孙子呢!”
小年轻警察愣了一下,然后说:“那孙子已经抓起来了,这次他再也别想跑。”
我怒吼:“我说的是老马!”
小年轻警察这次楞的时间更长,然后用看傻逼的眼神看了我一眼,冷冷的说了一句你走吧,然后他转身先走了。我心说你让我走我就走?想了想这破地方你让我走我还是走吧。
之后十几年没有再见过老马,我在想他可别因公殉职了。那刀子时不时在我脑海里重新出现,足有一尺长。也不知道铁炮那混蛋是怎么藏着的,藏裤子里?也不怕切了蛋?后来我离开了工厂,有了妻儿,开始做另一个行业,生活倒是越来越好。
县城的规模比十几年前最起码大了十几倍,我也买了房子,地段还不错,不远处就是个公园。那天我带着孩子去公园里玩儿,看到两个老头在那下棋,其中一个说话嗓门挺大,但是声音挺含糊。我忍不住看了看,原来他上嘴唇和鼻子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