翅膀看起来还具备不俗的力量,感受起来像是什么了不得的神兽的力量真是好东西。”
黄革的眼神却停留在陈羲的脖子上,也许这是一个军人的习惯。沈九勾似乎很不习惯黄革这样的眼神,一个人看着另一个人的脖子的时候,往往动的都是杀心。
沈九勾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刚才我说了,这个机会让给你。我要的只是结果,只要拿到这个结果我就能获得自由。”
黄革语气有些怪异的说道:“你就那么相信战统司的话?他们怎么可能允许你这样的符师离开,留着你就又大用。对于战统司来说你可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台特别好用的战争机器。”
他这样一个冷硬到连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好像出刀一样的人,说出几句讥讽的话倒是很不多见。沈九勾却并不在意,始终微笑:“不要以为战统司有多了不起,战统司控制我们也不过是靠着一些小手段而已。从十三年前我就开始准备逃离,又怎么可能不知道战统司那些手段?我身上的符印在我离开皓月城的那天就被我解开了,顾惜朝那个老家伙说不定会大吃一惊吧。”
符印,是为了防止沈九勾再次逃走,顾惜朝派人在沈九勾体内种下的一种颇为凶残的符阵。就和当初子桑小朵体内的符阵大致上差不多,无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