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普倒是不怎么在意胖子,而是看向陈羲问道:“那位徐绩徐大人,一直试图藏起来和你联络用的玉佩,不过却也藏不住。从你第一次和他联系,我们就知道你了。不过我们只是一直想不明白,你这样一个实力并不怎么强大的人,究竟有什么可以帮徐绩的。”
陈羲没有回答,而是反问:“你们打算把徐绩怎么样?”
雷普也没有回答:“那么你知道徐绩是谁吗?”
陈羲道:“徐绩的身份是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是我的朋友,这便足够了。”
啪的一声,雷普鼓掌而笑:“我乃是军伍出身,知道男人之间的感情最终不外乎可托生死四个字。你不知道徐绩什么身份,但是却甘愿为他前来赴死,对你,我有敬意。这位也是一样,想必他和徐绩之间倒是没有什么关系,而是自愿陪着你来的吧。说起来,徐绩有一个甘愿为他送死的朋友,你也有甘愿陪你一起死的朋友,显然你们两个的为人都有令人钦佩的地方。”
佩普道:“我这个人,最欣赏也最尊敬这种义气。军人,可以相互之间以命相托,你们若是在我麾下,我会很高兴有你们这样的人,哪怕你们的实力我根本看不上。”
胖子喝了一口酒将嘴里的肉冲进去:“别说这些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