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甚至有些腼腆,也就只用用冷漠来掩饰。
“有人在吗?有人吗?”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没人在,从老周敲门到现在差不多快一分钟了,屋内也没有什么动静。
但是既然已经走到这里来了,我们又不愿意轻易的放弃,所以只能连续的多敲一会儿在这个时候,从旁边的棚户区出来一个妇人,站在门边,伸个脑袋看着我们。
我被看得有些尴尬,干脆再次冷淡的转过头,倒是老周笑得很和气,说到:“姐,这里是赵莹的家吗?”
原本这里的人都对人有一种莫名的防备,但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周那声姐,叫的这位妇女心里舒坦了,她倒是还算和气的答话了,说到:“是啊你们是谁?你们不知道赵莹已经”
在这个时候,老周恰当的流露出了一点难过的表情,但也不是装的,他说到:“是啊,我们知道赵莹同学已经走了,我们是她学校学生会的干部这一次来,就是来探望一下赵莹,慰问一下她的家人。”
“哦哦哦,我就说看你们两个小伙子长的也算人模人样的,不像坏人嘛,学校还算有心嘛,还派人来探望。你们也有心了哦咱们这一片这一两年都不太平的勒,所以对陌生人倒是有些防备的。早知道,你们是来探望慰问的,我帮你们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