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踏入了这个熟悉酒吧的大门一进门,就感受到了酒吧内的火爆,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差点儿掀翻了屋顶,和外面的冷清街道行成了鲜明的对比。
“三哥,周哥你们来了啊?念姐已经在你们的老位置等了一会儿了。”刚一进门,门口机灵的服务员就开始招呼我和老周。
相比之下,阿木的朋友不算多,因为比起热情的桑桑,阿木实在是一个沉静如水的女人但如果说起阿木和桑桑共同能认为是朋友的人,那应该有我们四人组的份儿。
所谓四人组,就是我,周正,陈重,还有死皮赖脸跟着我们的秦海念。
只不过这两年,老陈因为工作的原因,去了遥远的边域,要去三年转眼已经过去两年,他快回来了,说起来我也有些想他了。
穿梭在人声鼎沸的酒吧,我忍不住问走在前面的服务员:“今天怎么这些人这么兴奋?”这吵闹简直是平常的两倍前面的那个小姑娘服务员望着我一笑,说到:“因为今天难得啊,木姐要唱歌呢。”
“哇,那真是难得。”老周附和了一句,但是情绪却并不怎么高涨,放在平时,老周绝对是阿木的忠实听众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老周和我的心事都比较沉重,老周没有了这个性质也是正常。
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