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怎么费心的孩子,也才会那么放心的把我放在家里的大床上。
但是发生那件事情之后,我差点儿把他们烦死,在两岁之前,几乎日日夜夜都爱大哭大闹直到被送去幼儿园了才好一些。
我想我后来为什么那么不爱流泪,估计是那个时候把眼泪都哭干了吧。
岁月就是那么平常的过去厂矿弟子的日子都是差不多的,读厂矿的幼儿园,读厂矿的学校一开始都住在筒子楼,吃饭的时间,大家走邻窜户当妈妈的自然互相谈论孩子,东家长西家短的而当爸爸的,一般就是坐在电视前。
琐碎的生活,平静的岁月。
我并没有什么不同,很安静的就长到了6岁在这个时候,我已经认识了我一生最好的两个朋友,陈重和周正我们的友谊是怎么建立的,已经不可考。
但最分明的界限应该是来自于幼时的一场打架。
原因是因为我渣渣这个小名儿被别人班里的一个不对付的小孩儿嘲笑应该去垃圾桶里呆着天知道,我对这个外号是多么的深恶痛绝,所以,我一扔书包,吼叫着,就和别人打成了一团!
那个嘲笑我的小孩是厂矿里当大官的孩子加上身材高大,一直都是孩子王。
而我,在这之前,虽然说也是平安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