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很久以后,她才告诉我,我说的胡话很可怕,一个个的词儿她完全听不懂,就像什么咒语一样,听得她害怕极了,反而后来有一个听清楚的字,就是斩!
但是斩的同音字也多,我妈妈也肯定不了什么,只是觉得我说那个字的神情很可怕,不是狰狞,而是冰冷,在那一瞬间,我妈都感觉我离她好远,于是在我昏睡的日子里,常常抱着我哭。
而我爸爸一开始是以为我发烧了,从那里找到我以后,就急匆匆的带我去医院,可是医生给开了药,输了液,体温是退下去了,人却始终不见好,弄得医生也怕了,直接让我爸妈带着我去市医院,他们负不起这个责任。
那是一段乱七八糟的回忆,毕竟牵连到的不是我一个人的事情,还有一群孩子的事情,而且还失踪了两个。
事后,我知道这些大人组织起来去找过一次孩子,又报了警也一起去了那个山洞,可是除了几只鞋子,和一截已经破烂的布绳什么也没有找到。
之前,让我们怕到极点的那个建筑里的洞口,也有警察组织了人下去,可是里面就是几个不深的洞,根本就没有人这简直就成了一个恐怖的谜题,因为孩子不会说谎,那人到哪儿去了?
不仅那个洞口里没有人,甚至有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