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厂矿区并不远,我一路跑着,也只是二十来分钟,就跑到了东郊路口在这里依旧是熙熙攘攘的热闹,进城的,下乡的的人们忙忙碌碌,熙熙攘攘各色的车流汇聚,叫嚷的小贩,催促着人们上车的售票员,似乎这个路口永远都不寂寞。
我的鼻尖上全是汗珠,一路不停歇的跑来口中喘着粗气,到了这里,我才茫然的发现,这么多人,我哪里又找的到他们?说不定已经坐车离开了吧?
我感觉到很迷茫,又失落心中也有淡淡的委屈,一撇嘴,想哭,但很快又习惯的把情绪压了下去,就是很难过的样子。
在这个时候,一件衣服包裹住了我,然后我被高高的抱起,我转头一看,是爸爸正看着我,眼神温暖。
“傻儿子,穿着背心内裤就跑了出来,这都秋天了,也不怕冷。”他没有责备我的意思,只是心疼的念叨了几句。
这些日子总是为我担心,我发现爸爸好像比以前老了一点儿,一头浓密的黑发之中竟然被我看见了一根白头发,我也不会表达,只是觉得看那根白发不顺眼,伸手就帮他扯掉了。
爸爸轻哼了一声,然后看着我手中的白发,哈哈的笑了几声,然后抱着我往家走。
“我想来和他还有正川哥说声再见。”我在爸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