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的大衣服,一个人默默的蹲在树下或者一丛野花面前,十分专注的玩着,也会自言自语,天晓得是不是有毛病的样子。
反正太远,我也看不清楚她长什么样子?其实,我也不想这么说她的,但是我‘记仇’,总是会记得那个晚饭,我无缘无故被警告,还挨了两下的事情,总之就是心里不爽。
时光也就在这种看似毫无交错的日子里流走冬季的寒冷伴随着鞭炮的声音,渐渐的就淡去了。
热闹的春节,她们俩母女也过的分外安静,我随爸妈回了妈妈的老家,回来的时候,我妈妈还给她们带了什么东西,反正我也不关心、
春节一过,我也就正式的9岁了。
到了这一年,我爸妈就变得有些奇怪了,我妈妈常常一搂着我就是半天,有时还会偷偷的抹眼泪。
而我爸爸却变得对我分外严厉起来,在小小的年纪,甚至就苛责到我一言一行,要我必须弄懂许多大道理,甚至还会为此而急躁。
妈妈有时候说他,他就会脾气很焦躁的回答:“再不教育,儿子我就没机会教育了!养不教父之过等他15岁回来的时候,性格基本就成型了,我还怎么教他?”
每当这种时候,我妈妈就会不说话,走过去握着我爸爸的手变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