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
倒是我爸还算平静,掐灭了烟,站起来说到:“云师傅,这就走了啊?我送你们一程吧。”
云老头儿倒也没有拒绝,点点头说到:“是得走早一点儿,不然赶不到到地方的车就麻烦了。”
昨夜的雨到现在也还没有停,在雨中,熟悉的院子,熟悉的一切,都让我有一种说不出的离愁,那边的角落有一个不怎么漂亮的窝棚,是曾经小渣住的地方,后来小渣没了,那个窝棚我们却舍不得拆,就一直留在那儿了。
想起这些我有一点儿恍惚,下意识的摸了摸脖子上的小香囊,里面有小渣的毛如果是小渣陪着我的话
这样想着,我的心里稍许好受了一些,在这个时候,云老头儿撑开伞,牵住了我的手,走入了茫茫的雨帘,我爸爸就跟在身后。
“老叶,我就这样叫你一声。我知道你心里不痛快,我要带着你儿子去哪儿,也不告诉你一声。但我山门有我山门的规矩,希望你能理解这一切。”云师傅的声音带着一切歉意,对我爸爸解释到。
在正常人的眼里,我爸爸妈妈这种行为肯定是脑子不正常才做的出来,把儿子交给一个陌生人,连被带到哪儿去也不知道,就这样让儿子跟着走了,一般普通的人哪里做的出来这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