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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们晾晒完这些东西,微风吹来,扬起布幔衣服蹭蹭‘涟漪’,带来了皂角特有的清香,加上暖阳的味道之前我们被师父老大搅的郁闷的心情,立刻又变好了。
正川哥从柴房里拧了一张冰毛巾来,我轻轻的扯着师父老大的胡子!然后,我们对视了一眼,彼此用口型数了一个1,2,3然后正川哥一把就把冰毛巾扔在了师父老大的脸上,而我一下子就扯住了师父老大的胡子。
“贤贤啊,是谁?”我们两个弄了就跑,而师父一下子就翻身而起,看见我们两个笑闹着跑开,他‘愤怒’的站起身来,一边骂着我们小兔崽子,一边就追了过来。
这老头儿也不知道哪儿来的精力,明明那么老了,却跑的比兔子还快,最后我和正川哥一人屁股挨了一脚,最后老老实实的和他一起坐在了正殿前的长廊。
“师父老大,老三明天就去上学了,你到底心里有数没有?”正川哥一边对着小泥炉子扇着火,一边对师父抱怨到。
没办法,这老头儿说是喝多了,必须得解解酒,要喝茶。
我们穷,好茶也是喝不起,只有一种砖茶,但是也不知道正川哥哪儿去学了一种法子来烹煮,煮出来味道还不错。
“我怎么心里没有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