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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生活久了,我们之间彼此的称呼就随意了,师父给我们排了一个顺序,他是老大,正川哥是老二,我是老三。
这个排序正川哥之前严厉的抗议过,说谁要是敢叫他老二,他就去跳悬崖,然后化身厉鬼,拔光师父的胡子,并且让我夜夜做梦和母猪谈恋爱,于是我们都不敢叫他老二了,我叫他二哥或者正川哥,师父则叫他二子,虽然听起来像儿子,正川哥思考了一阵儿,还是应了。
在这里的生活,有一种与世隔绝的感觉,我完全没有想过还有上学这回事儿,即便师父和正川哥会时不时的提起。
所以,正川哥一说的时候,我就愣在了当场,下意识的问了一句:“上学?”
“是啊,上学!就和普通的小学初中没有多大的区别的,师父说了,道要修,学也是要上的啊。”这个时候,鱼肉烤好了,正川哥盯着鱼肉,片刻之后说了一句:“这是桃儿。”
然后咬了一口,因为太烫,他不停的对着空中哈气,然后一口咽下了鱼肉。
舔了舔嘴唇,把鱼肉递给我:“吃,趁热,今天故意弄的辣了一些,你家乡味儿。”
我接过鱼肉,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大口的吃,而是有些紧张的问到:“我是一个道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