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曾经不是说过,那一场大难,山门几乎失去了所有。这一些最是没用的‘破铜烂铁’,是一件都不能少了,不是说”
我在整个过程中,始终有些迷糊,这到底是哪儿跟哪儿啊?为什么正川哥要那么在意?
师父却是叫我也拿起了最小的那个包裹。
“这就走?”我有些懵,我这书包都还没放下呢?
“这就走,咱们山门如果不愿意洞开,一般情况下,连只蚂蚁都别想爬进来。把书包放下吧,衣服都给你收拾好了。”正川的语气恢复了懒洋洋的温和。
我对师父和师兄的不靠谱已经深深的习惯,当下也不再多言,放下书包,拿起我该拿的那一份东西,就跟随着师父和师兄的脚步一起朝着山门外面走去。
只是要到出山门的阶梯时,我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山门中的建筑。
一切都和平日里没有任何的区别,甚至连正殿的大门都没有关上,就好像我们三人仍然在这里生活。
我在山上呆了三年,除了去望仙村儿,几乎一步都没有离开过山门,按理说我应该非常想到山下去看一下,如今回头,看见下午阳光下忽然冷清下来的山门,心中竟然生出一丝不舍之意。
却在师兄的催促下,只能朝着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