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如果你还能帮我父亲报仇,血玉我就会双手为你送上。”
师父摇摇头说到:“首先,我对什么一切不感兴趣。从你发布的单子来看,那个村子恐怕是个大麻烦。没事儿,我不想去招惹。至于血玉,我自然有兴趣,但那是后话。你要我帮你,你就说出你可以说出的一切吧。”
“好!很简单,我们的病根儿都来自于那个村子。为什么那个村子没有人愿意离开,都是因为这个病根儿!”苟梓泽的语气变得有些激动。
“狂犬病吗?”师父淡淡的问了一句。
“那只是一个说辞罢了。我不知道爷爷的症状,我父亲去世的早,也没有发作。但至少,你认为狂犬病会是我这样的吗?”说话间,苟梓泽又摘下了眼镜,看着师父。
此刻,因为角度的问题,他的眼睛已经没有泛绿了,但是那硕大的眼珠子,还有眼底如同一片鲜血浸润了的痕迹,却是那么触目惊心。
“我自然知道不是狂犬病,但究竟是什么?你直说不好吗?”师父这个时候已经装填完了他的宝贝烟斗,在进行最后一次点火。
他鼓着腮帮子,不停的吹吸,袅袅的烟雾开始在房间里升腾,伴随着一股醇厚的烟香,让人安心。
“是诅咒!我爷爷判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