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感觉到好笑。
而我的心却冰冷成一片,嚣张到了这个地步?那我的敌人究竟会是怎么样的存在?我一个人挣扎在其中,真的好像一头无助的孤狼,独自面对铺天盖地的包围,和那无数的枪口。
我感觉有些悲凉,却并不是害怕,如果一定是要死,何不死的英雄一些?至少,我得看看我真正的敌人是谁?
脚步声在午后有些空旷的走廊回荡,我问:“派你来的老板是谁?不是没胆子说吧?毕竟面对的是一条快死的鱼了。”
“快死不代表死了。别试图对我用这招,不要说过纵横在战场的时候,就算受训练的时候,这招也对我无用。”他的声音中充满了讥讽。
可是,在这个和平年代,哪里还有华夏人需要去战场?如果有,只可能是两种身份,一种是真正的军人,去做国际援助,但那种面对的战场绝对算不上残酷。
另外一种冲在第一线的,只能是一个身份——雇佣兵!
竟然拍雇佣兵来对付我?这算什么?
我在前,他在后就这样,我们开始沉默着,一起走到了宾馆的楼下。
一个年轻的男人提着一个塑料袋和我们擦肩而过,并没有注意到我们。
我的表情也没有任何的变化,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