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这个世界上本有衰老症,医学上连一个真正可以定论的原因都说不出来,是啊,就好比植物人这种存在,伤及的是灵魂,是生命的本质,还是现代医学觉得玄而又玄,探索不到的地方吧?
我还在安静的思考,还在犹豫,我是要亲自把他送到安全的地方,还是用之前想到的办法?
想来,我觉得自己还是壮烈到底吧!我不能放心他一个人在这儿,即便我知道,不跟着我,他就是最安全的,可是我不能容忍出任何的差错。
一支烟已经抽完,也不知道这算不算是我最后安静的时光,我丢下了烟蒂,一把背起了张忆回。
这栋废旧的办公大楼如果从正门出来,算是一条相对热闹的街道,而从后方出来的话,则有很多交错的小巷那些复杂的小巷,如果不是本地人,贸然进入其中,不问路,不花个三两小时,是走不出来的。
之前,张忆回带我来的时候,就是带着我从后方的小巷跑来的。
如今,我却背着他光明正大的从正前方的大门出来了因为是一条正街,街上的行人还算不少,因为在这里有两个居民小区,一个菜市场,还有一些商铺。
很多人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无疑,我这样背着一个昏迷的‘大男人’,头上顶着结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