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能太长的时间没有妹子,特别是漂亮的妹子可以欣赏。
面对我的回答,老陈先是愣了一下,继而也跟着笑了起来,我会怎样回答,他恐怕不用思考,也知道这个不意外,只是笑过以后,他说了一句:“我也是累了,这工作做的有时,真的想去隐居算了。”
野外的工作是挺辛苦的,我知道只不过,老陈这一次的‘抱怨’来的挺文艺的,而我在生命的最后能听他这样抱怨一次,也算值得了吧?
我没多想,只是安慰了一句:“不是快回来了吗?好酒等着的。先挂了。”
“好!”
我刚拿开电话,老陈忽然又叫了我一句:“老三”
“嗯?”
“没事儿,就是我在野外工作,经常遇见危险的事儿。本来早就想打电话给你和老周说说,平时懒得打。总之想说,过生活,一切还是小心收敛的好,你让老周做事儿别冲动,而你做事儿也别忽然的发神经,好好的过吧?无论怎么样,我们兄弟那么多年了,这一点”
“你很啰嗦,我知道了。”其实在这种时刻,我特别容易感伤,我明明眼眶涨的难受,却是快速的打断了老陈,给了他一个我最可能的正常反应。
“那好,我挂了。”老陈倒也干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