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桑桑酿的梅子酒,而桑桑就趴在我们三个背上,阿木轻轻倚我们旁边,秦海念则是一本正经的站在我们背后,目光落在周正的身上,有些害羞,又有些局促。
帮我照相的是阿木的一个熟客,据说是是很专业的一个摄影师,他的确很成功的捕捉到了这一刻的幸福。
不管我们是多么不同的神态,在这张照片里都笑的如此灿烂,包括一向矜持的阿木也笑的柔柔的。
我的手指从照片上的每一个人脸上抚过,我以为最痛苦的五年,不是也有那么多的珍贵吗?
而李商隐的《锦瑟》一向被称为千古迷诗,诗词表达的心情非常凌乱,前后不连贯此时,我却在看着这张照片的时候,体会到了这种凌乱的心情。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叶少。”我的眼睛有些涩,一向就不喜流泪,只是干的发痛,却是被楼下兰萱的声音给打断了思绪。
我很干脆的摔破了这个相框,把这张照片放进了衣兜里。
我可以不原谅现在的错,但不代表我承认当年的情,那也是我的记忆本来人生到头来,难以说清有无什么,也是一场大戏般的空,可是停伫在某年某月某一刻的心情总是真。
陈重就算已经不承认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