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到现在还有心跳。但是,那些伤口也的确很深,不知道为什么,到现在也没有血液要凝固的趋势。
之前准备绑那个诡异的男子的,被我扯掉衬衫还在。
到底是学过一些简单的止血办法,我只能简单的帮兰叔包扎一下。
而另外几个暗卫,我也稍许检查了一下,骨折了不止一处就是这样的疼痛,才让这几个铁血的男人也说不出话来吧?
我不敢随意的移动他们任何一个人,断掉的骨头可能会扎破内脏我能做到的,也大概只能是这样了。
苏灵那边没有问题,我想不必担心了而阿瑶不知道到底怎么了?现在还昏迷在巷子中,没有醒来的趋势。
我无奈的叹息一声,如今能做的也只有等待。
抬眼,看着巷子尽头那个高大而优雅的身影还在,一管横笛,亦步亦趋的朝着巷子的深处走来。
而在这时,曲调的柔和凄婉之处似乎到了尽头,一个徐徐的低音过后毫无预兆的,曲子一个转折,忽然变得激昂起来,就仿佛一个末路的英雄,被逼迫到了绝路,终于拔剑,要在一片沧桑凄凉之中进行最后的一战。
相对的,那个迷茫的在巷子中转圈的诡异男子也没由来的狂呼了一声,忽然开始在巷子之中发疯,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