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声的自言自语了一句,尽管为自己的准确形容而感到骄傲,但这句天才,是夸苟凯的,可是却不是为他的雕刻,而是为他的演技。
刚才那一锤子应该是想砸向童帝的吧,也收的那么及时。
想必我感觉到的,童帝也是感觉到的吧?但相比于我他好像非常期待苟凯动手似的,在刚才苟凯挥起那一锤的时候,他对着我的侧影,又一次开始微微有些颤抖的样子
可惜的是,苟凯收手了,那样子倒像是激动之下,有些手舞足蹈的想要反驳一般。
原本处于爆发临界点的气氛一下子又变得缓和而诡异下来。
我紧绷的肌肉稍微放松了一些而童帝却是颇有兴趣的‘哦’了一声,说到:“那就展现一点儿你的自信给我看?说说你的作品?这些就是你的得意之作了吧?”
说话间,童帝就像是故意的一般,朝着苟凯走近。
而苟凯也像是无意的,一样走近了童帝,两个人同时停留在了那尊最边儿上少女的雕刻前,童帝颇带玩味儿的看着苟凯,而苟凯却是眼神有些沉醉的看向了自己的雕刻。
“在我心中,好的雕刻作品必须要承载着一段故事。而故事是什么?是曲折的,充满了巧合的事情的起伏,在这种起伏中,能最深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