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是什么?是无邪,对不对?那是一颗最纯真的童心,还没有被这个肮脏的世界所污染。就算藏在胸腔里挑动,也好像能看见它的晶莹剔透呢。”说这句话的时候,苟凯眯起了眼睛,仿佛又陷入了一场盛大的沉迷。
“哦?那是一个什么简单的故事呢?”童帝的声音越发的冰冷而没有温度了。
语气却又温柔平静的像一段儿天鹅绒。
“就是一个现代版的‘孔融让梨’?应该这么说吧?真是一个可爱的孩子,家里这么穷,兄弟姐妹好几个他能分享自己都不易得的糖果,甚至吞着口水,不给自己留下一颗。因为姐姐病了,他就把自己留下唯一的一颗也拿了出来。”苟凯三言两语就讲完了这个故事。
我的心有些颤抖,甚至带着剧烈的刺痛。
我想,我一直没有强大的动力却在这个时候,就如童帝一般,想把这个苟凯狠狠的踩在脚下,反复的碾压!
甚至,每一次遇见妖时,我都会这样这就是不用刻意的,身为一个猎妖人强烈的意愿吗?
童帝没有继续再问什么了!而是沉默着走向了那个老人的雕刻
我的一支烟早就抽完了,此时也是有些懒洋洋的朝着他们走去但身体的方向始终是保持在,走向门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