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没有支撑住,却再也没有机会站起来罢了。
如今头部没有事情,我自然就没有事情除了全身的疼痛一切都很好。
我喜欢这种感觉,感觉自己又重新活过来,还可以站起来的感觉却不等我沉浸在这种感觉中一秒,一个带着狞笑嚣张的声音就打断了我的思路。
“水童,从古至今水童家的家主不都是高傲而不屑于他人的吗?童帝,听闻你和水童家那位先祖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啊?唔,不对,连名字都一模一样你应该是更骄傲的吧?怎么?如今被玩猫捉老鼠的游戏滋味是什么?”
这是苟凯的声音我一下子就听出来了,难道童帝的情况不好?
我的心中一紧,微微抬头!
看见的是拿着一根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大棒的苟凯站在房间的一角,正带着狞笑的看着童帝他身上的衣服已经破烂,脸上也有伤口,却是不怎么狼狈的样子。
而离他不远处,大概就三米的距离,站着在微微喘息的人不就是童帝吗?
相比于苟凯,童帝的衣服还算整洁但白色的衬衫上也已经是布满了灰尘和些许的血迹,衣服的左臂也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
平日里,童帝那么的注意形象,就连头发也是有固定的造型如今却是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