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应的,是童帝同样恐惧的眼神,他也同样这样看着我。
他的步罡似乎已经踏完,看他横笛在唇角的样子,我知道他也是正在要准备吹奏,却看见我拉过的苟凯的脸。
‘滴答’,时间在这个时候只是过去了一秒,我被冲击的却像是度过了漫长的很久,我几乎想要嘲笑自己分明和很厉害的猎妖人聂焰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啊?为什么我会害怕成如此的模样?
一个不愿意承认的答案已经深深的印在了心底——妖怪,我看见了真正的妖怪。
但已经战斗到了如此的地步,我还有什么退路吗?在那一刻,在我的刻意控制之下,中枢阵纹开始把大量的灵魂里调动入我的脊椎阵纹,一股股天地之力,随着灵魂里的涌入,开始大量的涌入我的身体。
冲开了我一个又一个血窍,力量开始急剧的增长,爆发但我却通过阵纹感应到,到了一个极度危险的临界点。
一点点破碎的感觉从我的背部,脊椎处传来不痛,只是那种针刺般的感觉,一点点湿意蔓延在我的背部我根本不用看也知道,那是皮肤破裂,爆了颗颗的血珠。
一切都在说明,这已经到了我承受的极限。
可是我还没有安全感苟凯开始咆哮,那种野兽的,属于狼的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