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帝。
经过了一番生死大战,莫名的默契,我对童帝的感觉早就已经变得复杂了起来,这种复杂说不上来,但的确已经完全不是讨厌,不亲近的感觉了,但也说不上亲近,根据最自然的反应,我看着他竟然只是微微一笑,便迎了上去。
但童帝似乎没有什么感觉,依旧是高傲的神态,斜眼‘瞥’了我一眼,口中说出的话却是:“你不笑的时候,还显得没那么讨厌。”
说话间,我们已经很自然的并肩而行,我并没有理会他的奚落,而是略带调侃的说到:“堂堂水童,如此大的聚会,不在大厅里呆着,却在长廊里站着是怎么回事儿?莫非也是怯场?”
童帝面无表情,声音也是冷淡:“他们也配?”
他们也配什么和他同呆在一个大厅?还是他们也配让童帝怯场?这句话我并没有深究,我早就习惯了童帝这种风格,所以只是淡淡的一笑,并不是太在意,只是换了一种相对郑重的语气说到:“两个选择,一个是配合我,第二是看戏,你选哪个?”
“我在长廊里等你,无非也就是为了这个问题,想证实一下。如今看来不用了。”童帝并没有给我正面回答,反倒是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我停下了脚步,看着童帝,莫非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