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他们不好意思上门来叨扰?”
我看了一眼童帝,从这句话开始,童帝的立场已经十分分明了,就是表明要与我合作。
话是有点儿玩笑的意思,但言下之意,在座的每一个人恐怕也听得明白,童帝就是在表明,这样的‘麻烦’只有我火聂家有,水童家却是没有的。
所以,我脸上的愤怒在加重,而我的语气也变得激烈了一些:“童家主刚才已经回答了。各位,你们觉得是为什么呢?我和童家主连襟而战,为什么只有我火聂家被找上门来,而水童家却没有?”
“我想柿子都捡软的捏,这其中的道理,大家自然是明白的很。那好,既然我火聂家那么软弱,几乎是所有想要消息的人都一哄而上,那么还是之前那个问题?我们究竟把消息给谁呢?”
“然后,才有了这场大会。”
说这句话的时候,我在前台来回踱了两步,就好像热了一般,已经开始解着西服外套的扣子,但我嘴上却没有停,而是继续说到:“诸位,我想大会的目的,大家是这样的想法吧?既然我火聂家一个都得罪不起,就包括童家主,才会选择在无奈之下,给所有人开上这么一场大会,卖出这么一个人情。等到真正风云飘摇的时候,大家会记得这么一个人情,给我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