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可笑的是柳吟风,他竟然朝着我跪下了,整个人蜷缩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
但是到底怎么了?怎么了?我紧握着双拳,砸在地上因为大脑的颅压高到了极限,身上的毛细血管,越来越多的破碎我就像一个呕吐的血人,又恐怖却又狼狈我哪里还有精力去注意身边的任何人。
我的眼前开始快速的模糊一阵万花筒般的五颜六色以后,画面破碎,然后又逐渐清晰一片远山,一片云雾一个穿着灰色道袍,衣衫脚边尽是泥点的身影,就行走在这山水之间,怀中抱着的是一个襁褓。
我看不清楚他的面目,只能看见三缕清须飘荡在风中,带着淡淡慈和的笑容,时不时朝着手中的襁褓,低头看上一眼。
拿着拂尘的手,时不时会伸手抚摸一下襁褓之中婴儿的脸蛋远山之中,风声鹤唳,他清雅的声音却一字一句字字入我耳中:“天赋惊人,却一生多劫。旁人却是帮你过不了的,但又如何?能阻我爱你,怜你多一些吗?能阻我教你,引导你少尽一些心吗?哈哈哈老天爷不能。人心若大,无限大大过天!我要与你的珍贵,天也夺不走。徒儿,是吗?”
婴儿怎能回应?我却听见一阵稚嫩的笑声。
不知道是出于什么样的情感,一阵热泪,瞬间模糊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