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依旧沉默,却再也没有了那种激动的情绪,也只是跟着我走。
庄婧还在外面等着,见到我们出来了,大步走了过来。
看见这样的正川哥,庄婧的眼中明显的亮了一下,傻子都能看出来,其中包含了太深的情感可惜,正川哥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反应。
“饿了,吃饭吧。”我忽然觉得有些尴尬,也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干脆的说了一句话打破了这种气氛。
庄婧点头,正川哥难得的‘嗯’一声。
我找到一家在这里风评不错的菜馆,定了一个包间,点了菜三个人就在房间默默的吃饭,吃到一半,我憋的慌,不顾庄婧的阻止,让服务员拿来了一瓶50几度的烈酒。
我给自己满上,也给正川哥倒上。
我没有刻意的敬他,只是端起来自己一口干了正川哥也无言的跟着干了。
我继续倒,继续喝正川哥也就跟着继续喝。
三杯酒下肚,一股热气从胃部一下子冲了上来,我有些红脸正川哥的眼神又开始有些恍惚。
我们来的时间不算早,吃了一阵儿,大堂已经没有什么人。
一阵音乐的声音传来,伴随着电视里主持人的介绍:“这首歌并不是一首为爱情而创造的歌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