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听见了,所以在他的背影彻底消失之前,又一句话飘荡在我耳中:“快收拾吧,天色尚早,我还可以送你出山门。”
我站起身来,擦干泪水沉默着回房间,开始收拾!
一时间,觉得所有的东西都想带上,一时间,又觉得根本没什么东西,有什么好收拾的?我不能去怪谁,师父的原因给的足够我想不通的为什么,只是在个人的情感上,认同不了这种骤然拉开的距离。
临别之前,我想去找正川哥整个山门空空荡荡,哪里有什么正川哥的身影?他知道,还是不知道?我心中有一丝可笑的幻想。
山门前,细雨纷飞。
望向远处的天际,却莫名的灰中带红如同已经失去了生机的,灰了的心却还能渗出艳红的血。
我在前,师父在后我望着远处的天际不语,师父在我身后不语。
沉默了一分钟,我只低声了说了一句:“走了。”
“好歹你也是山门人,过些时日,会拖人带一些东西给你。修行能不落下,最好不要落下。”这句话似乎稍微带着一些温暖。
我抬头充满希冀的看着师父,他的面上无风亦无雨,只是说了一句:“走吧。”
回忆的片段到此处就已经到了尽头而不知不觉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