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情况都不允许我去的。”正川哥的眉间眼角带着苦涩。
“我们去找师父吧,我想他。”在这个时候,我终于是彻底的醉了。
“不行,也不可能。我们去不了那里如果不是对的时间,我们永远去不了那里。”正川哥趴在了地上。
这是我们最后的一段对话,接着正川哥已经人事不省了我也宿醉,但还记得扶着他,慢慢的朝着火聂家走。
我们从饭馆喝到河边整整喝了好几个小时,说了在山门也许要一个月才会说的那么多话,我从心到身体,都又疲惫又心酸却要命的麻木不了。
庄婧始终跟在我们的身后,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不听我们的对话。
回来路上的风,吹的我渐渐清醒,吐了两次,洗了一把脸以后我就好了很多,把正川哥背在了背上,竟然是这样一路走回了火聂家。
我喜欢这样,就像小时候,他也曾背着我。
到了我的房间,沾着床,他就睡了过去一路上,原本一直在说着的含混不清的胡话,也不再说了。
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从他嘀嘀咕咕的胡话之中,我老觉得听见一个我熟悉的名字可如今,心事已经够多,我无暇分神再去想这些。
倒是庄婧说他很久没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