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的那个封印之地?
说话间,那个汉子又重新上了马车,准备扬鞭远去的时候,忽然问了一句:“有那么些日子没有见着老师父了?他可还好?对我爷爷,他可是有救命之恩呐。”
山里人记情,不然也不会那么‘多嘴’的一问。
正川哥低头,我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到:“他还好,不必挂心。”
“那就好勒,他喜欢我们家的熏肉。今年进山,我和弟弟运气贼好,打了一只野猪最好的肋间肉,都给老师父留着咧。叫他有空下山一趟吧,我奶奶说要亲自给他。”那汉子憨厚的笑着,然后也不待我们回答,驾着马车在细密的风雪中远去了。
我和正川哥对视一眼,彼此都从彼此的眼中读出了一丝伤感,却又不得不打起精神,朝着山上走去。
这下雪的天气,在林中过夜,恐怕不是那么好找到合适的地方按我们的脚程,在这上午时分马不停蹄的赶路,也有几分可能,能在深夜里赶到山门。
哪里又敢耽误?只能带着这种有些压抑的心情,快速的朝着山上走去。
上山除了山脚下的一段儿,走的深了,就没有路了。
只是那么多年以来,这没有路的山路都在我心中无比熟悉了只是快要入冬,山景难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