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一眼,手抚过墙上残留的阵法,说了一句:“山门重地一旦被彻底的洞开,也没有什么再值得封闭的了。”
“为什么?”我不解,里面有那么多珍贵的东西啊?
“以前封闭是为了防备,但根据山门历代先祖所留之遗训,已经清楚的说明了,重地重开之日,就是时代巨变之时,已经再无封闭的必要了。”正川哥神色如常的对我说到。
这句话的字面意思很清楚,可事实上却什么也没有说明再无封闭的必要是为什么?
我望向正川哥,正川哥也看向我:“同样的问题,我问过师父,师父只说自己去理解,自己去经历。”
我沉默了,是啊也许先人能看穿一丝先机,但什么都看破,就算神仙也做不到除非是真正的神吧?
我们再次来到了之前的长廊,耽误了那么久,夜色早已深沉,饭菜也已经凉透了。
轻风刮起带着深沉的寒意,吹得身后的大殿,布幔不停的飘动,可是我和正川哥都没有离开的意思。
把手中的罐子放在了长廊上,正川哥默默的去烧了一些热水,把酒温上,和我对饮了几杯,这才把手放在了那个罐子上,轻轻的拍了拍它,说到:“之前,你有问我,它有什么用?”
“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