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了还要来回的奔波,防着其他的皮孩子翻墙。”
我刚刚才平静下来的脸,又是一红。
就这破事儿,还都记上了不是?可是,我又无言以对好在村长没有计较什么,只是瞪了我一眼,而那老头儿又只是嘿嘿的笑了两声,稍微退后,示意我们进去了。
“葛老,麻烦了。”村长对这老头儿似乎很恭敬的样子。
那老头儿却是摆摆手,说到:“这有什么麻烦的?该来的总该会来,这不是已经来了吗?”
这话什么意思?我看了葛老儿一眼,他却是冲着我莫名其妙的眨了一下眼睛,配上那稀疏的头发,和橘子皮似的皮肤,硬是把我弄出了一身儿鸡皮疙瘩。
反倒是村长激动了一下,朝前一步,追问了一句:“葛老,莫非我带他们来,还是对了?”
那葛老没有正面回答,却是自顾自的由两个后生搀扶着朝着那个守门的小屋走去,只是声音传到了我们的耳中:“你这个一根筋,倔脾气,倒是做了一件让人想不到的事情。有趣儿”
说话间,他已经被两个后生扶进了屋里,留给我们的是‘澎’的一声关门声。
村长看着那小屋,无奈的跺了一下脚,搓着手说到:“这葛老也是,不给人一句准话,闹得心